工艺
瓮器:韩国发酵背后的会呼吸的陶罐
什么是onggi陶器,它如何烧制,为什么厨师放心用它来腌制泡菜和酱油,以及为什么一场音乐会可能借用它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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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ggi是韩国的陶土罐,数百年来一直用于储存和发酵食物,其多孔陶土能让空气透过罐壁流通,同时将液体留在罐内。维基百科介绍,从在600至700摄氏度左右烧制的无釉陶罐,到在1100摄氏度以上烧制的深色釉陶罐,它们都被冠以“会呼吸的罐子”的昵称。本场馆的音乐会正是以它们命名,其预订页面称这些陶罐赋予了厅内自然的共鸣,因此稍加了解这门工艺,便能明白这个名字的由来。
什么是onggi
维基百科将onggi定义为朝鲜半岛广泛用作餐具和储物容器的陶罐。这个词涵盖两大类:约在600至700摄氏度烧制的无釉陶器,以及烧制温度超过1100度的深棕色釉陶器。按尺寸大小,它们各有不同的名称:小罐称为danji,中罐称为hangari,大缸则称为dok。文章还提到,onggi从史前朝鲜诸国一直沿用至今,不过如今它们多以传统储物和装饰的形式出现,而现代器型则定型于朝鲜王朝时期。博物馆展柜中的它们看上去朴实无华,但每一件都映照着其产地的泥土、气候与生活习俗。
黏土为何会呼吸
其独特之处在于透气性。维基百科解释说,onggi 比瓷器的微观孔隙结构更为丰富,而且在烧制之前,会在坯土中加入大量沙子,形成空气通道。釉面使表面防水,因此空气可以透过陶罐而水分无法通过,韩国人将这种特性称为 onggi 的“呼吸”。正是这一特质使陶罐适合发酵。文章列举了常用 onggi 制作的食物,包括苦椒酱、大酱、泡菜和酱油,并指出制作精良的陶罐能赋予发酵食品最佳成熟品质。简而言之,透气性是陶罐的工作原理,而非缺陷。
酱缸台与家宅
据维基百科记载,传统上,大型瓮器被存放在酱缸台(jangdokdae)上,那是房屋附近的一处高台。这一细节说明了这些酱缸在日常生活中占据何等核心的地位:它们露天而立,紧邻家宅,盛装着为一年三餐增添风味的酱料与酱膏。文章指出,韩国向来以发酵食品闻名,并引用了《三国志》中关于高句丽人有制作发酵食品习俗的记载。朝鲜时期的文献也记录了在官方机构中工作的瓮器工匠,可见这一行业有据可查的历史已达数百年之久。
制作罐子
陶瓮(onggi)由被称为“陶瓮匠”(onggijang)的专家制作。维基百科介绍了一种方法:将细黏土淘洗以去除沙子和杂质,在阳光下晒干,用碱液清洗后再次晾干,然后施釉,并在坯体上绘制兰花或草等纹样。随后陶瓮经风干、入窑烧制并完成。另一种方法是将黏土揉捏,切成砖块状,拍打成板状,再在轮盘上塑造成型,轮盘的转速与双手的动作共同决定其形状。文章指出,陶瓮的设计因地区和气候而异。
一门几近失传的工艺
文章提到,20世纪60年代以后,由于塑料和不锈钢容器的出现,陶器文化似乎濒临消失。为此,文化部于1989年5月将瓮器指定为人类文化财产,并于1990年将瓮器匠指定为第96号无形文化遗产。正是这两项举措,使得瓮器至今仍以手工制作,也使得相关的节庆和村落得以存续。博物馆中展出的瓮器——例如本页所摄于大英博物馆的那一对——正是这场拯救行动中静默的幸存者。
为什么一场音乐会要借用这个名字
Humanscale Onggi音乐会的名字正源于这些酱缸。其预订页面写明,音乐厅内不使用麦克风,而onggi赋予演出自然的共鸣。一个巨大的空容器确实能起到共鸣器的作用,因此这一理念可信,尽管本指南无法核实酱缸在厅内的摆放方式,也无法确认它们在多大程度上塑造了声音。但这个名字确实传达了它的精神:一场旨在让人感觉手工制作、亲近、不加扩音的演出,正如这门手艺本身——纯手工打造,其价值在于容器内部所发生的一切。如果你享受了这个夜晚,那么首尔博物馆或韩国厨房里的酱缸值得你再多看几眼。
常见问题
onggi和泡菜坛是同一种东西吗?
泡菜是用瓮(onggi)制作的常见食品,但据维基百科介绍,这些坛子也用来盛放酱油、苦椒酱和大酱。
预订页面对罐子是怎么说的?
陶瓮赋予演出自然的共鸣,因此全程无需使用麦克风。
如今还有人制作onggi吗?
是的。维基百科记载,这项手工艺于1989年和1990年被列为文化遗产,这帮助它得以传承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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